百老匯音樂劇的風靡不僅僅是一種時尚,更是時代發展的必然產物,它是時代的精神表現。上至老人下至幾歲的孩童無不為音樂劇所癡迷。使得音樂劇成為全世界的摩登藝術的正是百老匯,百老匯用它獨一無二的商業化運營方式,兼收并容了古老經典和時尚先鋒,形成了多元化的音樂劇,值得我們在傳承、發展音樂劇的領域上學習和借鑒。
在百老匯,音樂劇成為一種社會化產業。從他的策劃,制作到推廣,再到演出,這整個過程已經形成了一個產業鏈,廣告公司、制作和演出公司發揮著它們各自的最大效益。而中國正要學習它們的藝術生產機制以及它們對藝術的創新和改革的信心,站在世界的角度去看去學習。
探索音樂劇在中國的道路
現今,音樂劇正以一種新的時尚潮流侵襲著我們的生活,我們身邊無不充斥著音樂劇的典范,《歌劇魅影》、《貓》、《悲慘世界》、《西貢小姐》四大名劇的出現更是讓我們驚嘆,讓我們震驚之余無不感嘆造物主的神奇,它帶給我們如此精彩,如此與眾不同的,如此美麗的演出,使得我們在感嘆之時也為之感動著。
雖然四大名劇都是英國人的作品,但是將作品推向世界的卻是百老匯,也是百老匯運用商業化的運作將那些優秀的劇目長久不息的繁衍下去,使之經久不衰,成為傳世精品。而我們正要學習他們的商業手段,發展屬于中國的“音樂劇”。
百老匯的音樂劇
百老匯音樂劇令百老匯大道逐漸成為美國娛樂業的中心。在全盛期,該地區的劇院總數多達80家。早在1893年的時候,美國人每年在這一帶“貢獻”的娛樂費用,就已經高達600萬美元了。
百老匯大街的開發初期,只是一條平凡的道路,住著一些開荒者,19世紀逐漸有劇院進駐這塊區域。百老匯(Broadway),原意為“寬闊的街”,是指紐約市中以巴特里公園為起點,由南向北縱貫曼哈頓島,全長25公里的一條長街。有學者認為,實際上存在著兩個百老匯的概念,一個是作為“硬件”的百老匯,另一個是作為“軟件”的百老匯。
更明確點說:
一個是作為街區的百老匯,有霓虹燈和裝修豪華的劇場;
另一個則是一種無形的百老匯,則是指一種藝術表現的方式,也可以說是模式,也是一種商業運作的機制,就是那個圈子里的一些藝人,也是滲透在美國生活方方面面一種精神的風格。
百老匯的發展可謂是“跌宕起伏”,在它發展的過程中有兩大問題的干擾:
第一是英國西區音樂劇發展對百老匯的沖擊;
第二則是劇目的問題。
桑德海姆是在百老匯里唯一能和韋伯一爭高下的人物,他推出的一些列概念劇,緊緊的圍繞一些關切人們生活的現實問題,例如單身生活與婚宴、文化沖突、喜樂參半的闊別重逢等等。
斯蒂芬·喬舒亞·桑德海姆(Stephen Joshua Soudheim)
美國著名作曲作詞家,號稱概念音樂劇鼻祖。曾獲得奧斯卡獎1次、托尼獎8次、格萊美獎多次、普利策獎1次。他的知名作品有《春光滿古城》《拜訪森林》《理發師陶德》等,曾在1973年到1981年期間擔任美國劇作家協會主席。
桑德海姆指出:“現在百老匯有兩種演出——老劇重推和象《獅子王》這樣的大制作,后者觀眾可以不惜代價一年只看一次,但這種劇目不過是電影的舞臺版。好像現在音樂劇已經無事可做了……你也提不起精神來做點什么,因為觀眾的心思一點也不在這兒。”
隨著大制作音樂劇的頹勢日益明顯,音樂劇場也沉陷多元化的發展趨向,既有電影改編成的舞臺劇如《金牌制作人》《畢業生》等,還有其他著名的新創音樂劇還有《阿依達》,《獅子王》等等,整個百老匯呈現一派多元的風貌。再者,后現代音樂劇的涌入。它既引人注目,但又撲朔迷離。可能我們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才能知道它究竟可以走多遠。
同時,百老匯面臨的一個新型問題就是劇目的問題。美國百老匯音樂劇自1866年以后,就開始向兩個不同的方向發展:
綜藝秀模式的音樂劇和輕歌劇和敘事音樂劇。
然而綜藝秀模式音樂劇及輕歌劇在20世紀30年代年代開始衰落,而敘事音樂劇在一個世紀里獲得長足發展,成為當代百老匯音樂劇的創作主流,也就是“整合音樂劇”。
除去音樂劇本身不說,百老匯對音樂劇的運營也是完善而成熟的。百老匯的音樂劇是高成本,大制作的,那么它必然要求瞄準全球市場,通過造成全球范圍內的影響來回收投資。
巡回演出的門票收入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借助這種影響力來宣傳其他的商品,當代音樂劇的四大音樂劇目:《貓》、《歌劇魅影》、《悲慘世界》和《西貢小姐》就是這方面的典范之作。例如《貓》所到之處,印有兩只貓眼的衣飾器物就立即暢銷。它的成功和它所付出的是成正比的,百老匯演出市場的繁榮離不開它的成熟運營機制。
2008年下半年,對于美國對于全世界都是個不平靜的一年,在美國的次貸危機,實體經濟的嚴重沖擊下,百老匯這條大街上呈現的以往沒有的蕭條景象。一些劇目仍然在孕育,可沒有人保證它會不會胎死腹中。基于消費者消費信心下降的原因,金融危機可能會波及到以演藝產業為主的延伸產業,固然,歷次的經濟危機的經驗告訴我們,經濟危機對于娛樂產業來說,可能是一個機遇,但機遇是留給免費的或者廉價的娛樂產品。譬如電視,電影,而不是動輒幾百元,上千元一張門票的音樂會。
百老匯面臨的問題不再是劇目的問題,不再是舞臺的問題,也不再是陣容的問題,而是消費者信心的問題。音樂劇本身就不能說是一個平民化的娛樂方式,它的起源就很雍容華貴,華麗的美聲、高雅的舞步、激情的演奏,不是一個滿身污垢,為了面包而苦惱的人所能夠接受的。
美國的情況是可想而知的糟糕,換言之,除去受眾的因素,資本成為金融危機下最重要且最為關鍵的因素。新浪合并分眾戶外數字傳媒,橙天收購嘉禾,金融危機造成大并購事情發生,之前澳洲電訊收購PCPOP和IT168也是由于這個原因。沒有了資本的強大支撐,一場依賴舞臺,依賴上座率,依賴強大的陣容和震撼的效果的音樂劇,如何生存!
當然,這樣的藝術盛宴是絕對不會成為泡沫的,時間的累積和豐富的經驗,對于百老匯這樣一個老牌的品牌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而已。